有什么好高兴的?
是不屑他吗?
“你们慢用。”陆禹森的声音已经抑制不住愉快,嘴角荡漾着一抹浅笑,转身离开了。
唐泽五指用力箍紧程安妮的肩膀,疼痛让她稍微从慌张又难堪的情绪中回神,皱眉。“疼。”
“你们上床了?”他压低嗓音在她耳旁质问。
“胡说什么。”
“那他得意什么?”
“松手。”
程安妮掰开他的手指落座,心情还有些慌乱,脸上的红晕仍未消弭。一想到他现在肯定在心里笑话她,脸上火辣辣,忍不住埋怨唐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难道我说错了吗?”唐泽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嘀咕。“我是怕有人不自量力,人家勾勾手指又死皮赖脸地缠上去,到时候丢人。”
……
晚餐结束,程安妮尴尬的心情丝毫没得到缓解。
唐泽又赖在她房间,赶都赶不走,这让她非常烦躁。
“已经十点了。”
“早着呢。”他从吧台里拿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放在茶几上。“喝一杯?”
“喝你个头。”她现在对他深恶痛疾,说话很不客气。
“怎么?我破坏你和某人偷情,你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