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笑如一边拍抚着惋冰凝的后背,帮她顺着气,一边状似无意的随口说道。
“对呀,咱们祭拜了半天,祭拜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惋笑如随便吞吐出的一句话,却如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石头一般,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窃窃私语,隐隐躁动不安的情绪弥散开来,他们全是帝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祭拜了半天,却表错了情,拜错了棺,这简直就是对他们人格的侮辱。
怒上心头,情绪也越加的不稳定起来。
当惋天雄极速赶过来的时候,便惊见到了这样一种骚动的氛围。
他一边踱着步,一边阴沉着脸,随即便发出了一阵轻不可闻的咳嗽声。
顿时引得了所有人的注意,一转头扫见了他,众人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全都目不转睛地望着惋天雄,只见他缓缓地走了进来,却是深深地瞅了一眼惋笑如。
这种结果使他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
在书房里,惋天雄猛然见到苏妈妈时,着实被吓了好大一跳。
定了定神,听完苏妈妈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番之后,他心头一沉,赶忙跑过来收拾残局。
“相爷,这……这……唉!”一个耿直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刚想出言质问此事,但在惋天雄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不容小觑的威严笼罩之下,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闻言,惋天雄转过头来,深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无悲无喜的道:“此事是惋某对不起大家了,还望各位同僚多多海涵,一会儿我让管家备上一份薄礼,略表歉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多数人即使心中有气,那也不好再些说什么了。
然而,官场之上表面功夫自然要做足,来此参加吊念的并不都是己方或者是中立派系的人,当然还有敌对阵营的人。
惋天雄话音刚落,便见一位留着花白胡须,看上去大约有五六十岁精神抖擞的男人,身形一闪,上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