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张婉摇了摇头了,不过是一些雨水而已,又能奈她如何?“我还要赶去慈宁宫一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见张婉转身就要离开,刘洪一惊,继而转身向前,几步便赶到了张婉的身前,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主人,老奴办事不力,还请主人责罚。”刘洪一边叩头请罪,一边快速的说了起来,“主人,京郊二十里处的刘家村那边,昨夜因暴雨死去了一名老妇人。”
有人因这场暴雨毙命!张婉闻言,不由邹眉。这场暴雨因她而起,所是有人因此丧命的话,那这笔因果,一定会记得自己的头上。
这一段因果,由她而起,也必须由她来了结;否则,将来她证道之时,恐怕就会心魔缠身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起来回话。”张婉开口问道。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刘家村应该在京郊的皇家园林之旁,她刚入京城之时,也曾路过那个村子的。
在她的印象之中,那刘家村并不贫弱,如今又有了刘洪的人暗中照应,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有人在雨中毙命才是。
“多谢主人!”刘洪又磕了一个口,才起身快速的说了起来,“今早传回的消息,万贵妃之弟----万喜看中了刘家村那片地方,想在那边修建别院,便命人强拆了那些不肯搬离的农户之家……”
竟然是这样吗?张婉闻言,不由大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孽债不能全算到自己的头上。
这万喜依仗自己姐姐的势力,竟然强拆了那些农户的院子,逼人在大雨之中远离家园,这才致使年老体弱之人,病逝于暴雨之中。
这其中,固然有自己的因果,可说到底,这笔账,还是要算倒万喜的头上。只是,此事终归是因自己而起,那这笔账,便由自己替那些百姓来了解了吧。
刘洪说完之后,见张婉一直不曾开口,不由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主人,可要我们的人,暗中结果了那万喜的性命?”
“不行。”张婉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那万喜借着万贵妃的势力,作恶多端。这样的大恶之人,必须要公开伏法,才能昭天理、振民心。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此乃天理!
只是,如今的万喜,虽被削爵为民,可到底还是势力庞大;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宫中女史而已。若要为那些老百姓,公开的讨回这个公道,恐怕还要另想法子才行。
张婉抬头看向了慈宁宫的方向,眼里却是闪过了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