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音打开一瓶红酒给余修倒上小半杯,随后又给自己倒上。
“我这腿还没好,医生不让饮酒,我太太也是滴酒不沾,今天就让小梁陪你吧,实在照顾不周啊!”李秋明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
“李叔你太客气了!”
“来,咱们一家敬余修一杯,要不是这个小伙子,咱们可都交代在那了!”
李秋明一家以茶代酒起身敬了他一杯。
“小余啊,你是不是认识某位顶尖儿的玉雕大师啊?”
余修摇摇头。
“那倒是怪了,能在这么小的粗玉上进行如此细腻雕刻的无一不是大师,国内能数得着的大师也就那几个人,这些年我们集团可是想尽了办法想要邀请一位大师做我们的名誉顾问,但都...唉,不提了!”
“实不相瞒,李叔,这玉坠是我在路边买的,当时也没看这么仔细,觉得好看就买下来了。”
余修当然不想承认这玉坠是出自己手。
李秋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时,一手端着高脚杯的梁笑音却突然说话了。
“董事长,刚才余先生跟我说您茶室里那块翡翠原石里藏着一大块品质极高的翡翠呢!说不定,余先生也是位深藏不漏的大师呢?”
梁笑音说着,甜美的朝余修笑着与他碰了碰杯。
“哦?你说的是那块破石头?”李秋明笑了起来,“小余啊,这回是你看走眼了,那块原石就是快废石料,是我七八年前年在滇南谷地的赌石市场花了300万买下的,结果切开之后屁都没有,就是表面上那一条翡翠带,没有任何价值,我气不过就给带回来放那了,为的是时刻提醒自己自己,赌运气是天下最蠢的事!”
梁笑音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的瞥了余修一眼,弄得有些不服气。
“李叔,你那300万花的没错!那石头里的确藏着快品质极高的翡翠,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听到余修如此肯定的话语,李秋明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小余莫非对此有过研究?但当时我们是按照翡翠的延伸脉络切开的,确实什么都没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