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梦里过的没有上一次的时间长,但这次她却比上次要累上不少。
一睁眼,她第一时间就去查看了她与覃万里之间的联系,这时候已经重新恢复了。
既然这样,那么一开始她和覃万里之间疑似被切断的联系应该并非真的切断,而是被屏蔽了。
这也比较好理解,对方应该只想把她一个人带过去,为了避免干扰,不带覃万里也是正常的。
覃万里应该是一直在守着她的,见她醒来后,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若萱,你可算是醒了,中间我一直不能感应到你的存在,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卞若萱安慰性地摸了摸她的壳:“我没事的,都解决了。”
“你这师伯给你准备的到底是什么药啊,怎么会让你的神魂有那么大反应。”
“我也不知道,明天再去问问他吧。”
又闲聊了几句后,卞若萱才从浴桶里迈步出来,好好端详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这支符笔。
那些阻碍符笔自行愈合雷光好像已经完全消失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与那支一直护着她的符笔并无差别的符笔。
似乎是感应到了卞若萱的触碰,这符笔尾端吊着的小穗子轻轻摇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和她打招呼。
覃万里适时插话了:“若萱,你是不知道中间这段时间,你看起来有多吓人,这符笔好像把你和外界都屏蔽了,泛出来的雷光远超你的极限了,中间你都差点看不出人样了。”
卞若萱很是无奈:“看不出人样是个什么形容词,有那么吓人吗?”
覃万里猛点头:“就,你当时全身都黑掉了,然后人也瘪掉了,像被烧干了一样。然后没多久又恢复了,然后刚恢复又开始变黑反反复复好像有七八次吧,可吓人了。”
卞若萱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变化,怎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一下捏下去,手臂上迅速红肿了一大块,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她自己疼得直接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她明明就是这么轻轻一捏的,怎么会这么疼?为了确定自己到底是力量变大了,还是变得脆弱了,卞若萱决定找个别的参照物实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