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彤,别委屈,让流金把洞房花烛重新赔给你。”尤巧颜接过话。
“是,是。”秦流金低着脸,不住点头。
夏炜彤从来都是个单纯的姑娘,听罢秦流金答应,没有一点儿血色的嘴唇扬起一丝微笑。
“瞧瞧炜彤多懂事儿!”尤巧颜说着,拍了拍秦流金的肩,“炜彤啊,懿抒去抓药了,你昨夜受了风寒,估计得吃好一阵苦药了,一会儿懿抒回来,熬了药,让流金喂你。”
夏炜彤微笑着点点头。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今日便要上京,府里头有些事要跟流金交待,我们先出去说,一会儿就让流金回来待你身边。”尤巧颜说着,秦流金便起了身。
“姨娘,快点让流金哥哥回来。”
“真是懂事的孩子!”
尤巧颜轻声夸着,把秦流金带出东厢。
两人就倚在园子里头,本是尤巧颜有话要说,秦流金等来的却是一阵沉默。
“姨娘!”秦流金不禁唤了出神的尤巧颜。
“夏炜彤是你的正房太太,更是夏炜漾亲手交给你的妹妹。”尤巧颜呆呆说了句。
“姨娘想说什么?”
“既然是正房太太,你就要拿对待妻子的态度对待她,知道吗?”尤巧颜盯着秦流金。
秦流金别过脸,“姨娘说的,我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除非你想死在夏炜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