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就不能积点口德,干嘛老是咒老头子啊!!!再说了,都说了,第三个人,王爷您在老头子眼里也不是人啊!!!”张德仁讨好的笑的见牙不见眼。
男人一挑眉头,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张德仁的话乍一听就像在骂人,他也不生气,只是说了一句:“竹,药拿来了吗?”
“什么药啊?!”张德仁很奇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刚刚进来的男子,再一次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他一进来,满屋子都飘着一股难闻的汤药味。
“哎,小竹子,你拿这个干吗?王爷你的伤口又疼了吗!!!”张德仁站得远远的,抻着脖子,一脸嫌弃的看了看那碗药。
男人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半响,他忽然一弯嘴角,似笑非笑的弯起眼睛,:“老东西,你的话太多了。”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忽然隐了下去,“给本王灌!”
“是。”
竹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也没等张德仁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他身子一闪,瞬间就到了眼前,碗里的药一滴都没洒出来。
张德仁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就见竹一手钳住他的下巴,端着药碗就往他的嘴里灌,他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挣不开年轻力壮的小竹子,汤药虽洒了一小点,但是大半的都灌进了他的嘴里,呛得他直咳嗽。
看汤药灌完了,竹一句话也没说,就垂着双手又消失了,只剩张德仁一个人跪在地上,一边拍自己的胸口,一边声音嘶哑的控诉道:“王爷,你卸磨杀驴你!!!”
“卸磨杀驴?!”男人勾着嘴角,静静地一笑,道:“你说了天知地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但是你知道,就今天你说的话有几个人知道吗?!”
张德仁下意识的摇摇头。
男人竖起五根手指,:“刨除本王,和竹,还有三个人。你说好的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但是这么多人都知道了,你说本王不得替你避避灾?不然等你真的天打雷劈了,可怎么办?!”
话音未落,男人忽然朝着门外猛地一挥手,不一会儿,就听外面响起一阵巨响,然后是楼下大厅,还在食饭的客人的尖叫声,“死人了。”
“啊,救命啊!”
不一会儿,竹推开门,朝着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这才拽着张德仁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道:“解药自己看着解吧,反正一般的毒药也药不死你。”说完,男人轻轻一展扇子,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张德仁老泪纵横的又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老头子做了啥孽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