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吗,说了你是我女朋友的。”思聪少爷还有点纳闷了,难道是这姑娘刚才哭的太伤心了没听明白。
后边多少人排队等着呢,自己这算是给了她一个插队的机会,不能是乐傻了吧!
很快他就知道眼前这姑娘没傻,反倒是差点把他给吼的耳朵失聪喽。
伊帕尔罕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您宣布我是,我就是啊。您当这儿是法院,您是法官呢吧!
偏着神经病还敢再来拽她,伊帕尔罕就耗尽了体内的洪荒之力大吼了一句:“滚……开……”
声嘶力竭之后,看了一眼已经呆滞的男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
乾隆爷进来的时候,就瞧见爱妃又对着外边痴痴的呆呢,眼眶还有点泛红。
心想:“这是合计什么伤心事儿呢?”
拿了伊帕尔罕放在身边帕子,在她眼前一甩问:“琢磨什么呢,这么入神?”
“国民老公。”伊帕尔罕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怎么个玩意?”声音太低了,嗓子还有点哑,乾隆爷表示没听清。
“恩?”伊帕尔罕大脑快的运转,半天才对着乾隆爷憋出一句话来:“我研究菜名呢,不过刚才那个不怎么好听。”
“什么菜名?给朕说说。”乾隆爷直觉说的不是这么回事。
又不通传进来,吓人一跳,还追根究底的问,伊帕尔罕觉得皇上跟那个思明少爷一样,讨人厌这一点上天下第一。
伊帕尔罕不耐烦了,起身行礼:“臣妾给万岁爷请安。臣妾就是照着佛跳墙、宫保鸡丁琢磨呢,才刚那也不好听,您就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