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岭无奈的说道。
“你睡你的,我待会儿睡,我觉得江城说得很有道理呐……我这张脸啊,都松弛了……我这鼻子,只剩下皮包骨了……我这……”
秦师母看着镜子说道。
没料想,她还没说完,袁岭已经睡着了,毫无回应。
秦师母实在是没人能和自己说这样的话,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拨通了南宫飞飞的电话。
“飞飞啊,感觉怎么样?”
秦师母关心的问道,今天上午,南宫飞飞是第一台手术。
“琴姐?哎呀,麻醉过了,还是疼呢。”
南宫飞飞的声音很含糊,秦师母能听到那边有人说,您需要休息,但南宫飞飞说,这是我的姐妹。
这话令秦师母的感觉太舒服了。
“琴姐,这么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南宫飞飞问道,能听得出来,她说话都很痛苦,不是一般人的电话,她真心不接。
“早知道这么难受,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是这样啊,飞飞,小江也给我提出了整形的建议,我家老袁觉得不太靠谱。”
秦师母赶忙说道。
“我的天啊!还真是亲人啊!这小子,我得说说他,也太黑了,琴姐,知道我为什么手机开机了吗?算了,不说了,还是小江对你好……别人想让他看一次,最高叫价已经十万了!”
南宫飞飞说道。
她刚昨晚手术,麻醉刚过,一直给他寻找女儿的私家侦探就给她传来了消息,说有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