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踢馆的打的?告诉我,是谁?在哪里住,门派号码是多少?!”江城说道。
“告诉你,你还能上门给我报仇吗?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点实力吧……”沐秋水说道。
“切,拳脚无眼,我这种有为青年怎么会那么粗鲁?买桶油漆,泼他家门上,这么斯文的报复方式,你看你能不能解气?”
江城回应道:“学姐,你这么厉害,居然还有能把你打成这样的?看起来很严重啊。”
“把我伤成这样?也要看他有没有这样的本事,谁说我这是被打的了?踢馆的还没上门呢,我这是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伤不逢时,你不懂什么意思啊?”沐秋水说道。
合着沐秋水是想领教领教踢馆人的实力,结果还没等人家上门踢馆呢,她先把自己伤了,以沐秋水那种火爆的性格,确实很窝火。
“伤到骨头了?”
江城看着厚厚的石膏,问道。
“嗯,有点骨裂,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我去慰问慰问你怎么样?”
“嗯,也行,顺便看看我妹,她眼看就要手术了,最近有些紧张,提过你几次了,带束花过来啊。”
“带束花,哪如买两瓶罐头?那多实惠,我还能吃几口。”江城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滚!这是我家地址……”
沐秋水将地址给江城发了过来,两个人结束了对话。
“水货,聊完了没有啊?走吧,给我做鸡蛋大餐去啊。”
煤球看着江城揣起手机,催促着说道。
“钥匙给你,你先去吧,我先去办点事。”江城把出租屋的钥匙塞到煤球的手中,说道。
这两天没看到沐秋水,江城早上打拳的时候,心中就有些空落落的,琢磨着,难不成哥和她真的是日久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