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以前做的那些事,林春是真不想帮忙,“我还得上班呢!”
钱春丽拽住林春的袖子不撒手,她哭着说,“林春啊!算我求你了!以前都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
但你看在你爸的份上,帮帮我们好不好?
林强这病来的太吓人了,我跟林雨真整不动他!”
林春起初真没有觉得林强会病的多严重,那大体格子跟个小牛犊子似的,身体好着呢!
可当林春看见林强那精神萎靡的样,钱春丽再次的红着眼圈求他。
他终究是个心肠好的人,狠不下心不伸把手,他帮着钱春丽一起把人送到了医院。
林夏睡到很晚才醒,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腿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难受的不行。
林秋不让林夏干啥,除了上厕所出去,其他时候就让她在炕上躺着歇着。
林夏也愿意顺着妹妹,再说她也真是脚一着地都难受。
但林夏人闭眼躺着那里,没有睡着却也没闲着。
她进了玉璧房间,去看看她的劳动成果。
昨天在山上她曾经看过来着,地上铺的全是榛子。
今天再次的进来,林夏发现了不同。
玉璧房间里的那些雾气又消散了许多,整个空间都变得清明不少。
地上在榛子那层绿色的果苞已经变黄,没有想到这里烘干的技术这样的迅速高超。
一想到,这些以后都会变成钱的时候,林夏心里就美滋滋的想笑。
只要能挣到钱,累点苦点她都不怕。
中午的时候,林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