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鼓动林秋跟林冬一起跟着她劝,林春最后实在没招,被按在了家里。
此刻,他们兄妹几个正坐在烧的热乎的炕上聊天,嘴里吃着林夏新用大锅炒的榛子。
林春拿着钳子帮他们几个夹,林冬说他不用,他牙好使。
林夏看出她大哥心不静的样儿,她宽慰他,“大哥!你就安心的住下!没有啥可担心的!”
她刚搬过来的时候去买行李,她就买了她大哥的份,就是想着有一天她大哥过来住。
他们几个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何必去管那些人。
林春叹息一声,“我住下倒行,我就寻思他们去徐大娘家,她们就娘俩,别再出啥事!”
林秋扶着胳膊撇嘴,她对徐大娘那两母女现在的印象坏透了。
林夏太了解她大哥了,她大哥说到底骨子里是个憨厚老实的人,他凡事都会多为他人着想,想自己的方面自然就少了。
可往往最吃亏最受伤的都会是他这种人,不过,这样的大哥也是最可爱的人。
林夏耐心的给他分析,“他们到了徐大娘家看到咱们没在,他们也就走了!
说起来,咱爸啥样人你还不知道吗?那也就是在家跟老婆孩子的章程!跟外人他不敢耍狠!”
不是林夏瞧不起林爱国,问题的关键他就是那样的人。
林爱国要是真厉害真有手段的话,至于在单位混的这么多年一直在山上做“林大头”?早调到山下的贮木场当个小官啥的了!
不过,前世后来他倒是也调下来了,但却只上了不长时间的班,家里分到公房后不久他就让林强接了他的班。
“我知道应该没啥事,可我总怕给人家添麻烦!”林春手上咔咔的夹着榛子,“虽然后来她们母女那样说话办事挺不地道!
但这点咱们得承认!毕竟当初咱们租人家的房子,的确没有说实话!”
林冬跟林秋不说话,心里也是各有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