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华没想到林夏留下这句话,她又羞又恼又气,用力的跺脚,“你说啥呢……咋能……”
林夏回到家后,并没有把这事跟林春他们俩学,在她眼里那徐海华就是个疯子。
等吃过了饭,林夏琢磨着等天冷了弄点啥卖,她跟林春他们说想要去趟省城上货。
结果,两人没有一个同意的。
“小夏啊!这才哪么两天!你还要去?你那感冒才好多长时间?身体还要不要了?”林春是真不愿意让大妹妹再去遭那个罪。
“是啊!姐!你这段时间哪有闲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歇歇吧!”连着两宿的硬座,就是啥好人也受不了。
林夏想想那在火车上熬一夜也真是难受,而且她上次回来都没有买到座,要不是那个解放军好心把座传给她,她还得更遭罪。
林夏是个闲不住的人,真让她就这样的在家老实的待着,她是真待不住。
可现在山上的榛子也过了采摘期,深山里的松塔啥的倒是有,但她自己去采的话,那高高的松树她可上不去。
如果带着林春去,又没办法利用玉璧房间的便利。
再说,林夏也知道去采松塔很危险,她听说过每年都有因为采松塔而从树上掉下来丧命的。
这种危险的事,她不可能让她大哥去做。
所以,林夏决定第二天先回单位上班。
冬天的时候如果没有啥可倒腾卖的,她也要老实的上班挣工资才行,但想到林爱国,也不知道他能让他们消停多久。
林夏刚一上班就被车间主任叫去了办公室,一顿的严肃批评。
林夏知道她的确做的过分,正常上班的好职工,哪有她这样三天两头请假不上班的?并且有几天连假都没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