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瑾一来便被马浩给挤兑的自罚三杯,后来降到了一杯。
江明青起初想拦,后来想想没有出声。
盛一瑾看着被塞着手里的酒杯迟疑了,“我下午还要上班呢!”
马浩起哄,“一瑾!你们单位刚上班能有多少事,你就不能为了咱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请个假?我跟明远过完十五可就走了!”
江明青忙附和,“是啊!盛大哥,我二哥他们可都做好了不醉不归的准备了!”
“那好吧!”盛一瑾一仰头干了这杯酒!
接下来,这餐饭吃的可热闹了。
林夏跟林秋原本要喝汽水的,却遭到强烈的反对。
“过年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喝什么汽水?”
马浩最能起哄,“林夏!你跟你弟弟妹妹可不能拿汽水跟我们喝!
江明远拦着,“马浩!你小子起什么哄?林夏他们都不能喝!”
马浩坚持,“明远,你这话说的不对!不能喝少喝点意思意思呗……图个高兴乐呵!”
“林冬还上学呢,你以为像你似的偷喝你爸的药酒!然后耍酒疯?”江明远说道最后笑出声。
提起这个,马浩朝他叽咕眼睛,“你看,你这可真是太狠了,揭我的伤疤一点不留情!”有句话他却没明说出口,这是严重的重色轻友!
江明青捂嘴笑,连盛一瑾都没崩住笑了。
林夏他们一听有故事啊,非要听听。
江明远不顾马浩的求饶眼神,说了他的光辉事迹。
原来,马浩比林冬还小的时候,偷喝了他爸泡的药酒,之后喝多了出去瞎跑,差点没把那羊粪蛋当成山楂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