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你们这个弟弟,闷闷的……我竟在他身上操心……倒是你们的妹妹瑞丽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林夏特意多观察了于瑞军几眼,发现这人好像是个闷葫芦,从进了饭店见面开始一声没吭过。
于秋水见林夏他们都很疏离,他叹了口气,“当年你们妈去世,你们爸给我们发电报了,但那时候家里穷啊也抽不开身过来一趟……
幸好家没有搬走,要不然还真找不到呢……”
林夏跟林秋他们对了一个眼神都觉得虚伪,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不想来。
事后这几年,哪年不能过来一次看看他们几个,哪有一个人曾经来过。
本来这门亲戚就算是断了,他们倒自己找上了门来。
林夏暗搓搓的想,他们来的还挺是时候。
如果上秋以后分的红砖房下来,老房子这头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了。
林夏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知道她妈那边的亲戚,现在好像只有个叔叔婶婶家。
如果是个好的,她也愿意跟对方来往。
她曾经记得听她妈提过一些,当年她的姥爷姥姥相继的得病去世,那时候她妈于万华十岁出头,就去了叔叔家里生活。
叔叔家有一儿一女,跟她的年龄相仿。
但是自从她到了家里之后,什么活都落到了她的头上,没少挨欺负。
后来之所以跟着亲戚一起招工来了春城,也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快要饿死了。
现在林夏看着这个眼神乱转口若悬河的所谓舅舅,她就没有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