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缘无奈的翻着白眼,只觉得自己是自讨没有趣,这种人压根不值得人同情,关心。
没有等她开口为自己叫委屈,有人先开口了。
“注意你的言词,陆小姐。”宇斯一巴掌拍下指着若缘的手,一个人可以无知到这种程度,也真是难能可贵。
“如果你觉得两只手,有点多,我可以帮你砍一只,我是学医的,可以帮你从胳膊平切直下。”
绍顷也不落后的,拿出口袋里的小弯刀,这把刀,是他拿来削水果的,也不知道削在人手上,是怎么个效果。
“哥,你帮我,明明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找人绑架了我,他们一个个的还帮着她,你知道我刚才是怎么回来的吗?”
陆孜孜扑到陆辛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红肿的眼睛,梨花带雨,可惜没有人欣赏。
“孜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先回去休息吧。”
陆辛也觉得有点丢人,妹妹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个性,让人不齿,偏偏她还自以为是。
“是啊,孜孜,刚才还是若缘提出报警的呢,只不过,我们怕适得其反,所以想等到天亮再做打算,现在你回来了,也没有事情了。”
云轻扯着陆辛的手,示意他带人快走,旁边几个人可都已经在喷火了,会被围着打的。
“她那是做贼心虚,就是知道你们不敢,才敢说的,我一个下午被关在黑漆漆的房子里,旁边还是个露天的侧所,那群乌龟王八蛋还威胁我。”
陆孜孜越说越委屈,她简直倒霉透顶……
“天黑了后,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了的,把我扔在那个鬼地方,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是野草,还有乱七八糟的声音,我走了一会,居然是一大片的墓地,而且一栋房子也没有,我走了几个小时,才碰到几个人,然后才拦了一辆车,让人把我带回来。”
陆孜孜越说越哽,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好不伤心,诉苦的她,忘记了自己还带回来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