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我有时间,我只希望在这个我等你的时间里,你不会中涂落跑,那个时候,就算你想离开人,我就算是绑着你,也不会放你离开了,我会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只能够为我停留。”
这种话,他实在不想说,但是他又不得不说,其实说来他与西迪相处的时光交不特别的多,但是他就是中了一种名为西迪的毒,这种毒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稀释,反而像酒时间越久越香醇。
也是他人生里最无怨无悔的执着,凤成反而觉得庆幸,幸好几年之前并没有告诉西迪那个女人的消息,让他现在能得得尝所愿,也庆幸西迪爱上的是不属于他的人。
“嗯,花开花落,只要你不弃,我的话并作数,再无变故。”
至于家人会有的反应,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那些就让这个总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的男人去想法子解决吧!
沉浸在这份意外惊喜中的凤成,并没有想起这一碴,只感觉西迪笑的古里古怪的。
现在他只想找到那个倒霉的女人,带着西迪去国外,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离这个情敌远远的才是正理,免得西迪那份不属于他的心,随时有可能被那女人引走。
将人搞得人抑马翻的诺缘,此时静静的躺着,并没有一丝一毫要清醒过来的征兆。
何叔揉着额头,很是头痛,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麻烦,虽然长的没有危害性,也改变不了她会为自己的少爷带来麻烦的事实。
现在少爷睡的天昏地暗的,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并不清楚这个女人所带来的连锁反应,连国外那个从来不管闲事的男人凤成,为了对别人恋恋不忘的女人,也加入了找他们的阵营。
虽然凤成找到他们这个地方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刚才得到的消息给他很大的冲击。
那个可怕的男人,为了他面前这个女人可以疯狂的男人,居然这么快就怀疑到少爷的头上,并且已经在行动中。
这种速度,找到这个地方,分分钟都有可能。
他现在就算自作主张把这女人还给柏宇斯,现在也没有可能把处于劣势的情形改变了。
这么长时间,他第一次看见少爷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他也不忍伤少爷的心,所以也没有办法将这个女人送还给找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