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堪比公主的她,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诺缘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眼中的泪珠像雨水一串串下落,而它的主人只是任它肆无忌惮的落下。
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息,实在看不下去的半夏,忽然出声:
“需要肩膀吗?”
沉浸在悲伤中的诺缘压根没有听见,她只是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外面的一切与她已经隔绝开来。
直到一只大手将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诺缘才睁大那又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半夏。
她看着眼前的人嘴一张一合,她知道他在说话,但是遗憾的是,她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她只能抱着手臂,呐呐的开口:
“冷,好冷。”
半夏不喜欢人哭,一般看见哭的人,离的远远的,此时他倒是有了恻隐之心,不知道是不是诺缘的眼神太纯粹的关系,无法丢下这个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人,反而脾气好的将这个无意识的说着冷的女人,抱在了怀里。
底声安抚着:
“好好的睡一觉,醒过来就不会觉得冷了,听说,好吗?”
半夏这辈子都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那个女人这样说话,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他一古脑的给了诺缘,给了这个他意外带回来的女人。
心里承受能力到达了临界顶的诺缘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上很温暖,声音很好听,抚摸着她的动作也很轻柔,慢慢的安静下来。
一放松,就睡了过去,只隐隐能够听到轻轻的安抚声.
半夏揉着眼睛,不行,他现在又想睡觉了,果然,此时他无缘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因为他不放心她一个人躺在这里,而其他的人,他又不放心,也怕她反感。
再一次揉着眼睛,半夏揉眼睛的动作迟缓下来,直至无力的垂下手,倒在大床边上。
半夏倒下不久,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找诺缘找的快要疯狂的宇斯。
余斯静静地站在床头,他这一款感谢这个把诺缘藏起来的男人,至少诺缘没有事情,不是吗!
宇斯找到诺缘并不容易,耗费不少心力,甚至拿了三分之一的命,换来了诺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