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谢过,与他两相告辞,看着恭镖头气势冲冲地走远了,她手指夹着那两枚毒镖细看,一脸思索之色。猛然间,仿佛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却瞧见一射之遥,有一座画舫已经停在那处很久了,温西微微张口。
她随手捡了一根树枝抛向湖面,脚步踢踏数下,纵身一跃,踏上那根枯枝,如同滑冰一般滑向那画舫,随后,又一翻转,便稳稳地落在甲板上,画舫中的人都看呆了。
“好好好!”那坐着的一人抚掌大笑,“姑娘神乎其技啊!”
温西却对着这人对面坐着的杜羽道:“你怎么在这?”
杜羽笑着对她道:“这是我故友,姓杨,你称呼一声杨少仆大人便是。”
那杨少仆同杜羽道:“原来是杜兄的人,难怪如此不凡。”
温西脸已经垮下来了。
杜羽笑着摇头:“是在下挚友之徒,算是侄女。”
杨少仆晓得误解,有些尴尬,忙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姑娘一身侠气,英姿飒爽,应是江湖奇女子。”
温西撇撇嘴,对他行了个礼。
杨少仆又道:“楼上景色更佳,姑娘不妨上楼观景?”又吩咐侍女摆设茶果,引她上楼。
温西看向杜羽,杜羽对她点点头,她只得跟着侍女上了二楼。
她随便寻了个座坐下,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只是杜羽与那个杨少仆谈天说地,不是什么风月,就是什么古今之类的,她实在有些无趣,打了个哈欠,支着脑袋看湖面景色。
这两人聊到天都快黑了,那杨少仆又盛情邀杜羽去他家看新来的歌姬表演,杜羽推辞之后,又应下改日登门造访,才带着温西下了画舫。
温西嘟着嘴,瞪着杜羽的后背,跟着他走了一路,完全没有察觉他们走的根本不是回杜府的路。杜羽领着她走了好些路,进了一条小巷,他敲开一扇木门,温西才察觉这是一间小院,种着几竿青竹,一间竹屋。
“这是哪?”温西左看右看,一脸好奇。
杜羽失笑:“幸好是我,若是旁人,把你卖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