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你家吗?”温浅予抽泣。
“回个屁啊,反正都这样了……我爸会劝我妈的,他几年前就知道我们的事,老谋深算着呢。”左煜握住温浅予湿漉漉的冰凉的手,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小美人心里比漂亮的长发还重要,有些受宠若惊,又忍不住黯然神伤,开始极度后悔今日的软弱与退缩。
——
大概只有留过头发的人才明白,失去它的感觉有多空虚。
就如同完整的身体少了一块,让心都疼出洞来。
温浅予的长发似乎是他这个人的标志,又黑又亮犹如洗发水广告里的模特,走到哪都赚尽羡慕的凝望。
真的是平时当金丝银丝般供着,结果却因为赌气而斩断,说残忍都不为过。
当晚躺到床上,温浅予就心力交瘁发起了烧,体温升到三十九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怎么叫也叫不醒。
左煜心急如焚地找来医生帮他打针送药,而后才守在床边给老爸发短信:“我妈还好吧?”
左鹏程理都不理。
“我就是担心她,等妈稍微冷静,再回去看他。”左煜这样打完,又补充道:“我愿意等,但我不会跟浅浅分开,你让我坚持的两三年过了,以后二三十年也都是如此。”
“管好你自己吧。”左鹏程最后只回了这几个字。
左煜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望向沉睡的温浅予。
那毫无瑕疵的皮肤在灯光中温柔透亮,只是平日粉红的唇失去血色,显出无奈的病态。
心疼难忍的左煜叹了口气,伸手拂开他的刘海,摸上滚烫的额头。
温浅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慢地睁开因为生病而积水的大眼睛,望向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