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过去花天酒地的岁月里,为了能够出门装模作样,恶补过不少的相关知识。
左煜表现从容,和主人相谈甚欢。
由于酒庄距离都市较远,当晚他就被热情地招待住下,干净温暖的乡村房间,衬着外面的灯火和酒香而十分美好,真想跟小美人共同分享。
左煜倒了一点红酒,望着窗边夜色,真有种忽过半生的错觉。
他拍了张光影温柔的照片,发在自家里出事后就没再更新的朋友圈,留言“若你在就更好”。
或许是定位在法国的关系,许些半生不熟的“朋友”又开始留言嘘寒问暖。
左煜没理睬,只是饮完了酒,而后便塌下心来洗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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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抱着百分之五十的希望而来,但酒庄合作的热情很高,产品当然也不错,似乎值得继续观望与考量。
较为熟悉国内市场的左煜唯独对他们的包装不满意,打算回北京找些新锐设计师弄些让年轻人“美哭了的”酒瓶概念,再考虑渠道的铺垫问题。
在南部待过的第三日,他忍不住买好小礼物,打算回巴黎去找浅浅。
谁知道并未预料过的电话忽然拨过来,温浅予少见得气急败坏:“靳风萧太过分了!上次我已经忍辱负重没搭理他,这回他又抄我设计,真的想不出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吗?我不会再饶恕他的!”
正在酒窖里的左煜有点蒙:“你在说什么?他又抄袭你了?在哪儿拿到你的稿子的?”
“对啊,我不是告诉你团队又看中我两套衣服吗,结果还没开始制作,他的厂里就出类似的货了!我同事在网上看到的。”温浅予又气又急,衣服要哭了的样子:“我怎么知道,刚刚好是那两套,这回我们公司也要受损失了!”
“我晚上就飞回去,你先别急,等我。”左煜也不禁火冒三丈,但他生怕温浅予冲动之余做什么蠢事。
“好的,现在已经闹大了,上午公司法务跟我聊了很久,准备起诉。”温浅予郁闷道:“现在还不清楚设计图是怎么泄露的,还有人怀疑我抄袭靳风萧,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