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警员劝说无果,又换了较有经验的老前辈进屋,落座后颔首道:“当然可以,刚刚不是已经帮你联系律师了吗?但你要清楚,我们现在拥有大量证据证明你对温浅予有不良企图,早点坦白对你是件好事情。”
“我只想激化他和靳风萧的矛盾,我不会伤害他的人。”林齐靠住椅背。
在左煜的配合下,警察已经多少明白来龙去脉,问道:“激化矛盾,是因为靳风萧与方远的案子吗?”
“当然,如果不是有温慕这样的名人吸引眼球,会有谁关注方远的死吗!明明是那样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因为比不上靳风萧的钱财权势,就消失的半点分量都没有!”林齐十分激动,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所以你就入室盗窃、偷取温浅予的设计图,匿名电邮给靳风萧对吗?”警察问:“现在抄袭之事刚刚事发,又把温浅予藏起来,利用温慕作为父亲的关注而搞得全世界都知道靳风萧的丑闻?——可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不放了温浅予,他是无辜的。”
“我说了!没有绑架他!”林齐重重拍桌。
警察早就见惯了穷凶极恶的犯人,对各漂亮模特当然不会害怕,平静地追问:“那为什么温浅予失踪后,你关掉手机、也不回家,任何朋友与同事都联系不到你,故意躲躲藏藏?”
“因为我家有智能监控,我看到左煜带着几个人破门闯进去,翻到了我从温浅予家偷出来的东西,我怕被你们怀疑,所以想躲起来观察事态,结果还是被找到。”林齐侧头哼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已经莫名其妙地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所以我承认,我偷了些温浅予的东西,只是想掩饰拍摄他设计图的事实,还有给靳风萧的信也是我寄的,够了吧!我绑架他有什么好处,我恨的是靳风萧,不是温浅予!”
“你有什么证据?”警察追问。
“前一天我一直都在开会、试装和朋友在一起。”林齐说:“手机都被你们没收了,你们可以查我的通讯记录,我没多隐瞒什么。”
警察颔首,刚巧在耳塞里听到同事讲律师到场,便起身说:“林先生,您的律师来了。”
林齐并没有反应,颓然靠着椅子,在满眼深思之色中,又露出苦涩而茫然的笑意。
——
又是一天调查无果。
左煜好心陪着温慕及贺云回去下榻的酒店,确认摆脱身后疯狂的记者之后,才关上门说:“稍微休息下吧,既然警方认为林齐不是罪魁祸首,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温慕被助理扶着脱下风衣,面无表情的结果咖啡,却完全喝不下去。
“那个视频已经有上亿的浏览量了,相信就算巴黎本地看过的人也不少,浅浅那么引人注目的样子,肯定会有目击者的。”左煜明明自己也很痛苦,却还是努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