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宁儿将目光投向这位打算‘脚踩亲儿’的汉子,发现此人二十出头,生的五大三粗,黑黝黝的圆脸盘,八字短眉,一副凸眼,朝天鼻孔,血盆厚唇。
看到哥哥的样子,考虑到遗传,田宁儿瞬间浑身无力。
紧接着,双眼一翻,扑到在地,昏了。
她最后的意识,地上真凉。
—
真冷,难道她还躺在地上吗?
田宁儿觉得身下又硬又凉,摸了摸,似乎不是地面,而是木板。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黑黢黢的小屋内,狭窄的木窗没有窗纸,冷风从外面毫不留情往屋内灌来。
她躺在木板床上,没有被褥,身上的衣裳还潮着,应该是直接从井边抬到这边晾着的。
唉,没人性的哥嫂。
她又饿又冷,打了哆嗦,正准备“觅食”。
突然听到咣当一声巨响,她吓的一哆嗦,发现声音是从屋外传来的,她赶紧踉跄下地,趴到窗户前看情况。
“娘——娘——有人把咱们家门板踹掉了!”田虎子欢呼雀跃,高兴这门板不是坏在自己手里:“你快来看啊——快点啊——”
这时,鱼贯而入几个壮汉,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早春乍暖还寒,这些人却打着赤膊,可见火气之旺。
这是怎么回事?田宁儿连“我是谁”这个人类基本问题都没搞清楚,自然更搞不懂眼前的一切。
总之,看热闹,准没错。
于是,头微微一歪,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田大壮,你快点出来!”为首的汉子叫嚷,他三十岁上下,皮肤黝黑,身材精瘦,像个麻杆,但看得出是个庄稼汉。
话音刚落,就听咚的一声,她嫂子从房后冲出来,边走边骂:“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谁,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