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提了,不听话了,今早上刚跳了井,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我就没法交代了。”
族长皱眉:“不行,就把人捆起来吧,人大了主意多。”
田宁儿愕然,企图求救于开明族长的想法破灭,合着贩卖人口是摆在明面上的买卖。
她嫂子一拍腿,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闹这么大动静,那丫头说不定醒了,可别再作兴着寻短见,我去瞅瞅。”
田宁儿赶紧爬回床板上躺好,很快,听到了她嫂子的脚步声。
她嫂子叫了她几声,不见她应,便转身走了。
她有点矛盾,在这个封闭的村子里,不是被卖掉就是被光棍抢走做老婆,被卖了,倒是能进城,可是前途仍旧堪忧,被卖给人做妾,也是被看管起来奴役的命。
愁人。
这么想着,晕晕乎乎的睡着了。傍晚时候,田虎子过来叫她起来吃饭,田宁儿摸了摸衣裳,竟然干的差不多,一想到是自己用体温烘干的,她便分外珍惜这件衣裳。
桌上粗茶淡饭,她一边嫌弃这些饭菜穿越前的乞丐都不稀罕,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不禁喟然长叹,跳井没换衣裳也没生病,粗茶淡饭也吃得香,这具身体倒是不娇贵。
哥嫂见她不哭不闹,默默吃饭,反倒担心起来。
“宁儿,你寻思什么呢?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寻死觅活的吧。”
田宁儿看都不看这对夫妻,族长都说了,她要是不老实就捆起来,反正逃不出去也没法逃,何必找罪受:“死都没用,我已经想开了,听你们安排。”
夫妻俩相视一笑,人牙子给的三贯铜钱到手了。
田虎子放下筷子,用稚童特有的残忍问:“姑姑,你以后伺候了大老爷,是不是会出钱给我娶媳妇?”
田宁儿笑:“呵呵。”
田大壮满脸欣喜:“你姑姑答应你了。”
田宁儿继续笑:“呵呵。”
于是,桌上一时其乐融融。
结果,纵然她表现的乖顺,吃晚饭,她哥还是找了条绳子把她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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