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十几天,就急火火的使计来见太子,你也是够心急的,钰扬道:“哦,墨姑娘为何投奔璟王府,你家人在何处,一并随你来了吗?”
“父母已逝,我乃孤女……只有表姐怜我,一直寻我,直到接我入府。”她说着,重新含住眼泪。心里默念快别问了,快别问了。
齐钰扬奇怪的道:“王妃都寻不到你?不知墨姑娘一直住在哪里?叫王妃这般寻找。”倒要看看你都跟什么接触,小小年纪就这般会伪装。
宁筠可以确定瑞王没安好心了,关键她接触太子与他何干,跳出来找事情。但转念一想,自己肯定是被他发现了疑点,人家担心哥哥被骗,盘问她也在情理之中。
她饱含泪水的抬眸看向瑞王,眼神中露出屈服的怯意:“住在庙内,为父母诵经……我不是男儿,不能为墨家传宗,实为罪人,能做的,只有诵经祈福了。”
“那么姑娘定熟悉佛经了,小王对经书也略有涉猎,不知姑娘最喜欢那句经文?”她诡计多端,像是在庙里憋了几年的人么。
宁筠一惊,抿着嘴唇,重新单手捂住嘴巴,她是真的想哭了。
她哪里懂什么佛经,她连寺庙都没进过几次。
不过,幸好她也是玩过社交媒体的女子,没少转过《佛曰》的文章。便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最喜欢那句佛经,但对六祖的一首偈感触颇深,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不算怎么样,好歹搪塞上一句跟佛经贴边的句子。
齐钰扬见她不正面回答,便道:“依小王看,倒是神秀的偈: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更适合姑娘。”
宁筠当然听出这是讽刺自己,心说完了,不用怀疑了,被看穿了。便嚅了嚅了嘴唇,眼睛重新罩上雾气:“是,回去后,定当依殿下所言,时时勤拭明镜台,抵御外界的诱惑,不使心蒙尘埃。”说的万般委屈。
她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垂首敛目,楚楚可怜。
齐钰扬也不禁在心中叹气,自己也真是闲的,何必招惹她。反正她引诱的是太子,与自己无关。
对,自己无关。
齐钰泓也有些责怪瑞王:“她今日也是中了他人的计,该擦拭明镜台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