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也没心思踢毽子了,捂着自己饱受惊吓的心脏往烨嬅堂走去。
顺恩逮住了逃脱的细犬便回到瑞王身边复命了。瑞王正和璟王畅饮听琴,听顺恩复命,嘴上嗯了一声:“知道了。”也没当回事。
顺恩记得这位叫墨宁筠的姑娘便是早些日子,自家王爷在戏楼和梨园见过的那位,回去还念叨过几天,想来王爷还记着她,便低声道:“奴才找到狗时,差点咬到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王妃的表妹墨姑娘。”
“咳!咳!”钰扬一口酒没咽好,闷咳了几下,但很快若无其事的问:“咬着了?”
“没,就差一点,但看样子把她吓的一跳。”
“不没吓死么,有什么好说的。”
顺恩心说自己这是自己多事了,不甘心的继续汇报:“咱们府里的细犬额头上坏了一块,不知是不是他们搏斗所致。”
等的就是这个,终于找到理由了!
钰扬大怒,将兽首玉杯一拍:“能耐了她,敢伤本王的狗!”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陪酒的歌姬靠上来,一边重新斟酒一边柔声道:“殿下,消消气。”
璟王脸色沉下来,问道:“顺恩,真有此事吗?”
顺恩道:“狗头上的确是破了,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或许跟墨姑娘没干系。”
“把她给本王叫来!”钰扬怒道。
璟王没听到周围有人动,不禁也皱眉道:“都愣着做什么?!九殿下说话没听见吗?”
毕竟是璟王府,有璟王的话,大家抓起人来才更放的开。很快便传令下去,去将府里住着的墨姑娘带来。
宁筠走到烨嬅堂院门口,才恢复了些心神,不想一只脚才踏进门坎,就有几个丫鬟急匆匆跑过来,也不知是哪个院子的,上来就喊:“不好了,不好了,九殿下说您打伤了他的狗,叫您过去问话呢。”
宁筠以为自己耳朵出错了,她打伤瑞王的狗?明明是瑞王的狗差点把她吃了。再说了,打伤了狗,也值得兴师问罪,敢情在他眼里,自己还不如一只细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