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耳畔处,撩的她耳垂像被火过了一遍,立即变得滚烫起来。好在身处黑暗,很好的隐藏起了她的窘态:“现在怕了。”
“怕什么?”明知故问。
“您也说了,风雨大作,自然是怕天气。”
“不是我吗?”
“殿下光明磊落,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既然认为我光明磊落,为何不与我一起上去?”
宁筠尴尬的笑:“我只是在这里歇歇脚,既然如此,我们上去吧。”扭身赶紧上去了。楼上的空间也不大,只有一张软榻,一张桌子,两把绣墩,想来是王府的主人临时歇脚地方。
宁筠先拣了绣墩坐。
钰扬笑道:“你怎么不做到那儿去?”他眼睛看向软榻。
宁筠也笑:“自然是留给殿下的。”
他便大方的来到榻前,往上一歪,一脚踏在榻沿上,一脚自然垂下,撇嘴道:“今日路走多了,腿怎么这样疼,你过来,帮我捶捶。”
他眼神坦荡,目光清澈,语气自然,全无半点轻薄之意。
宁筠闻言,表情痛苦的揉着手腕道:“殿下,不巧,我做了一天针线,手疼的要命,怕是做不成。”
他哼笑:“不知你腿疼不疼,能将毽子踢到太子怀里去,没少练习吧。”
不管做什么,当面被揭穿都难免尴尬,她清了清嗓子纠正:“没踢怀里呀,正确来说是踢到他脚下了。”
钰扬当即瞪了她一眼,将诸多不满都包含其中。
从窗户未关严的缝隙,宁筠看到雨点变成了银线,银线又水帘,白茫茫一片。
雨下得这般大,暂时不会有人来了。她出神的看着外面的飞溅的雨花,心情也不由得低沉下来:“殿下……缘何处处与我为难?”
他明知故问,得意的笑道:“我怎么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