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怕她。”声音微弱,一听便知是假话。
钰扬越看她越觉得可怜,竟然不知道她活的这么艰辛,自己不知深浅一直纠缠她,差点害了她:“你表姐这种亲人,有多远就让她滚多远罢。我既然说你可以依靠我,便一定会保护你。”心想她真是善良又可怜,为了一点亲人给予的温暖,竟然牺牲到这种地步。
他做了自己满意的承诺,她见好就收,表现出惊喜的样子:“真的吗?”
钰扬想让她更高兴一些,自然免不了进一步表态:“往后你不用再受任何人的驱使,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她脸贴着脸,语气暧昧:“那么,我问你,你能自己做主了,你想做什么?”
她哪有什么自主,还不是听他的:“嗯,我想……好好服侍您。”
他乐开了,追问:“如何服侍?”
宁筠撩拨他是一回事,真涉及到了关键又是一回事,不由得脸颊发热,低着头不知该继续接话。钰扬见她面色旖旎,知她是害羞了,心想这么久了,终于压了她一头,但转眼又怕她是装的,摸了一把,有热度,笑的更欢了,跟她脸贴脸:“呦,脑子里想什么呢,想的脸都红了。”
“可能是着凉害了病,这会正烧着呢。”
钰扬握住她的手,试探完毕温度:“你手怎么不热,难不成身上冷?正好,我给你暖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紧紧将人搂住,温存间低头看她,见她正抬着水蒙蒙的眼睛看自己,四目相接,她却把头一低,缩到他怀里去了。她这举动正像一只手挠到他心痒处,当即把人从怀里拿出来举到跟前亲了几下。
宁筠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撩起他的火来,今晚上她不是以死抗争就是得委身给他。钰扬看穿她的心思:“怎么跟木头人似的?哦,怕了?怕本王要了你?”
他这点最烦人,看出什么来非得说出来:“……说不怕是假的。”
“你愿意吗?”
她眼睛看向别处:“不是今晚。”
钰扬一手搭在她肩上,颇为仗义的道:“你没按你表姐的意思办事,她迁怒于你,你来我这儿寻求庇护,我怎么会趁人之危。”若说心里话,当然是想的,但既然想和她长久,总不能真的趁火打劫,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忍一忍是划算的。
她忙鼓励:“殿下当然不是那种人,就知道到您身边是最对的,只恨我之前做提线的偶人,只听表姐的话,不敢接近您。”
受夸奖心里欢喜,虽说不趁人之危,不夺她的身,但可没说不许做别的。他轻轻抚摸她的右脸颊,轻声道:“你将眼睛闭上。”
宁筠听话的阖上眼睛,屏息凝神,心脏咚咚的跳,等待他的举动,心想无外乎吻她一下。他长得那么好看,她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