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真的真的!我这里还有她的卖身契,上面有她的画押,你们可以去验画押的手印!她就是个村姑。”
“卖身契在哪里?”
“在我家里。大人可以派人去拿,就在里屋床上最里面红木柜子下压着。”
罗英然听了,确实信了几分,毕竟这种证据一验便知,没必要作假。立即派人去石寄真家将卖身契取了回来,不管是名字还是描述,皆是田宁儿的没错。
罗英然收好卖身契,起身欲走,寄真忙抱住他的腿:“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走?你可是重要的证人,此案通天,你还是在牢里好好祈求上苍,求它饶你一命罢。”
“我的确骗了王妃,但这也不是死罪啊,带我去见王妃,她会宽恕我的!大人,罗大人你别走——罗大人——”
罗英然出了屋门,看着日头,恍然间觉得十分虚弱,最终还是定了定心神,吩咐道:“备轿,去太子府。”
太子因是储君,坐镇京城,不可随意外出,所以去洛州查案的重任放到了瑞王身上。
钰泓不免觉得瑞王不仅抢了他的女人,又抢了他的权力。但这种郁闷的感觉,并非不可调和,毕竟从小到大,他除了太子之位外,抢走又何止这两样,倒也习惯了。
“殿下,奴才刚得到探子送来的消息。其实王妃的表妹早就死了,现在这个墨宁筠是假的。”成恩弓着腰,一脸得色的道。
钰泓稍有一丝兴许:“怎么说?”
“听说墨姑娘曾在尼姑庵中居住,便设想地方上有许多尼姑庵其实是淫寺,尼姑不仅磨镜还卖身,便想这位墨姑娘是不是也被恶尼拐带坏了。等探子赶到地方,发现尼姑庵是所清清白白的静修之地,并无任何藏污纳垢之事,本来有些失望,不想当询问墨宁筠这人的时候,却得知人去年就死了。”同恩越发兴奋:“探子连棺材都挖出来了,又有师太的这个人证,现在就能去畅泉庵拿人。殿下,您的意思……”
“那查明白现在的这个假冒的墨宁筠是谁了没有?”
成恩苦下了脸:“这倒没有。但吃准她是假的,用大刑就会招了。”
钰泓冷笑:“本太子何必替瑞王查他心上人的真实身份。”
“可是,这女子最先是接近您的,万一其中有什么阴谋……”
钰泓斜眼瞪他,面如冷霜:“接近我,谁说的?”
成恩知道自己拍到了马腿上,赶紧闭嘴站到一旁,幸好这时有其他内侍报:“殿下,大理寺寺正罗英然求见。”暂时让太子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