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再互相拿东西了,以前都够说不清楚的了,还来?!
宁筠眼疾手快,突然将簪子抢了回来:“这不行!”
“为什么?”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都是璟王府的,以后都得还回去,所以不能送人!”她义正言辞。
钰泓上下打量她:“那你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她浑身不自在,照她的理论,连衣裳都是璟王府的,除了身体外,她也没其他的东西可以送了。
钰泓挑眉,期待她的答案:“不以礼相送怎么能说是感谢。”
宁筠突然掏出早些时候捡到的两个铜板,拍到他手里:“这可是我凭自己的努力捡来的铜板,只有这个是我的财产,都给您!这是我全部家当了,足可以表达我的诚意。”
他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好吧,那我就收下你的谢礼。”
“请务必收好!”宁筠一本正经的道。
他又笑了几声,才慢慢敛回笑容:“我派去的人这会应该已经到长公主府了,走吧,随我来一起等你的母亲吧。”
“好的,表哥。”宁筠进入角色之快,连自己都咋舌。
他淡定的扫了她一眼,忽然问:“你当日在梨园,是不是打着被嘉阳欺负的名义,做戏假哭,意图勾引太子?”
宁筠皱眉低头:“您放心,只要殿下不再提起,我绝不会泄露一个字。”闹了半天大家彼此沾亲带故,真是尴尬。不过看起来大家脸皮都不薄,似乎还可以活下去。
“那就是了。”他语气淡淡,心说原来果然真是先冲着他来的:“希望九弟也能泰然接受你的新身份吧。不过,你们既然没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并无逾越,相信很快就会过去。”
见她默然。钰泓又问:“……但他吻过你了吧……”且看她如何回答。
突然就见宁筠“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两手捂着耳朵,痛苦的问他:“方才耳鸣,您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他冷笑,装吧你就,只要是她不想听的答案,都会以耳鸣挡回去。他再问一样,便不再发问,但心结却存下了。
他领着她出了门,去迎接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