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确欠他一份人情。
“好,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姑姑和姑父。”
长公主说罢,给太子让出一条路,示意让太子先行。钰泓自然是将路让回来,侧身道:“姑姑慢走。”
长公主便不再想让,看了眼宁筠,带着她离开了。
宁筠今日入宫,不仅没得到任何赏赐,反倒被人劫去了财物,回到公主府躺在床上寻思,再碰到嘉阳,一定事先约定不许请外援,尤其是不许请性别不同的外援。
隔天,又碰到乱溜达的沈子山,见他笑嘻嘻的,一副已经晓得了一切的模样。宁筠不搭理他,结果他却先点火,瞅着宁筠头上的步摇道:“这根不如你输给瑞王的那根好看。”
敢情瑞王还把战果展示给别人看了?宁筠拔下步摇,吹了口气:“可是那根却不如这根锋利。”
吓的沈子山忙笑着往后躲,宁筠哪能真扎他,晃了几下就觉得无趣了,坐在回廊处,叫冷月给她插回发髻上。
沈子山又凑上来:“我看瑞王就是逗你玩呢,他将你的那些个首饰一个没缺,都自己带回王府了,据说可没分给公主们。”
“是啊,他能分么,那可是战利品,报复我的战利品。”宁筠咧嘴,不满的道:“能不能做真正的路人,别处处针对我。当然今天这件事也怪我,我就不该进宫,那样也见不着了。”
“我没说明白,他是故意的。”
“当然了,他当然是故意的。你是没看到,看我输了,嘉阳在一旁笑的嘴巴咧到耳根,他也不说给我留点面子。”宁筠揪着衣角,心说你给我等着,别让我逮到机会。
沈子山偷笑,宁筠见了,要动手拔步摇,他赶紧住嘴。宁筠知道谈起瑞王只会更郁闷,换了话题:“……我娘的病肯定瞧过各种太医了吧……”
他点头。宁筠叹气,这是必然的,长公主病了,哪能不看大夫。
“可还是治不好?”
他再次点头。她又叹气,这也是必然的,能看好,就不至于最近又发病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了。”宁筠道:“看来我只有多陪陪她说说话了,可我又不敢谈崔驸马的事,真真为难。”
“没人敢提,我爹也不敢提。”沈子山陪着宁筠一起郁闷。
她其实很想问,长公主那句叛徒是什么意思,但考虑到问起来太唐突,而且沈子山年岁小未必知道,便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