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钰扬有气说不出,他在长公主府难得有个眼线,若是沈子山真的被发现了,连个能传话的人都没了,得不偿失:“这不怪你,你打探的已经很好了。”
沈子山得寸进尺的劝道:“殿下,依我看,长公主似乎就是想尽快把婚事安排下来,让您死心。”
“她当然是这个打算。”
“那要是真定下来可怎么办?”沈子山担心的道:“长公主作为宁筠姐姐的母亲,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您……掣肘太多……”名不正言不顺,还有一堆从中作梗的人。他虽然站在瑞王这边,但并不看好他们。
钰扬把手搭在沈子山肩膀上,使劲勒了下他的脖子,自信满满的道:“你放心,你姐姐只能落在我手里!”
沈子山虚弱的笑了笑。
钰扬自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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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筠又进宫了,原因居然是嘉柔病了,嘉阳寂寞,想请宁筠入宫陪她。
她心里是拒绝的,但正好长公主要进宫面见太后,便又把宁筠给带进宫里去了。
她到的时候,嘉阳正和几个宫女在玩摴蒱,嘉柔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观看,不时笑一笑。
见宁筠来了,嘉阳忙高兴的道:“姐姐你可来了,嘉柔说,如果你来了,就一起玩呢。”
怎么着,吃准她不好意思拒绝病人的要求么。宁筠决心戒赌了,严肃的道:“我不会玩摴蒱。”
“可简单了,轮流将五木放在杯摇晃掷出,按照晃出的木片上的图案排列大小点,谁的点数大,谁就赢。”
这比投壶更像赌博,宁筠义正言辞的道:“玩别的行,玩这个,我是不会加入的。”
嘉阳见勾引不成,抿嘴偷笑:“是不是因为上次输怕了?”
“那也不是输给公主您呀。”宁筠回笑:“不如今天重新玩投壶。”
嘉阳噘嘴,把和宫女玩摴蒱的器具一推:“那玩点什么,总不能这么干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