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见宁筠方才不过是给嘉柔捏捏肩,这会就手腕疼,忍不住担心起自己来。
这时袁叙瑾又道:“改天你得到一把拉力小的弓矢再让九殿下教你不晚。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
嘉阳想想有道理:“那就改天吧。”既然不能拉弓射箭,就得寻思找其他的乐子了:“咱们去仁寿宫喂猫吧。我好久没见鸳鸯眼了。烨容,你去不去?”
钰扬替她回答:“她不去。”
袁烨容也含羞的点点头。
袁叙瑾暗自摇头。
宁筠见了,便笑着对袁叙瑾道:“袁公子,不如一并去,反正您在这儿也没学生了。”
嘉阳觉得宁筠说的有道理:“走吧,走吧,咱们去给太后问安。”
袁叙瑾看看妹妹,又看看宁筠,最后道:“虽然问过安了,但出宫前再探望一遍她老人家吧。”与瑞王作揖,跟着嘉阳她们走了。
钰扬见宁筠一边走一边似乎在和袁叙瑾说着什么,不禁恼然:“你哥哥一向这么重色轻妹么?”
“不是的。”袁烨容替哥哥说话:“自去年哥哥没过门的未婚妻过世后,也没见他亲近过谁。今日可能是为了不得罪嘉阳公主吧。”
钰扬一怔:“他去年死了未婚妻?”
“是呀……”袁烨容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过那女子是涿州太守的女儿,并不是京城人士,故知道的人少。”
“对了,对了,他虽然是你哥哥,但在卫国公府的众公子们中排最末。”钰扬暗恨,自己怎么就把最熟的袁家人给忘了。太后出身袁氏卫国公府,加上死了未婚妻。
长公主要给宁筠牵线搭桥的不就是袁叙瑾么。
难道他们早就互通了鼻息?
“……那个……你哥哥说的对,女子还是不要拉弓射箭了。”钰扬说完,丢下袁烨容,去追宁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