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扬显然并不寄希望于父皇:“……我一直纳闷梦中的那条路尽头有什么……我每次都很怕,怕的不敢过去……”
“父皇不是告诉过你么,太皇太后归天时,你偷听了宫女们讲的鬼故事,恰好宫中挂着白幡……而且那时又飘着雪白的梨花……你当夜发了噩梦,便留下了夜惊的毛病。”皇帝搬出老一套的说辞。
钰扬显然不信:“不会那么简单的……或许我一辈子受这个噩梦困然,却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皇帝见儿子一副放弃希望的模样,心如刀绞:“上次马球比赛时,你不是还很好吗?怎么好端端的又发病了?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加害于你?”瑞王虽有这个顽疾,但能够长这么大的就证明并不要命,偶有病发,很快也会好转,这次病的这么严重,非比寻常。
终于问到了关键,钰扬虚弱的道:“……大概是因为我失去了灵丹妙药吧……小半年前,有一次我又做了那个噩梦,就在我惊慌失措寻找退路的时候,梦中却出现了一个人牵着我的手,将我救了出来……从那之后,我便没再做过噩梦……从那儿以后,我还以为我已经痊愈了,不成想……”
皇帝发现了一线曙光,忙追问道:“那是什么人?”
“是一个女人……”
“你认识吗?”如果能治好儿子的病,就是嫦娥也要抓来。
“认识。”
皇帝欢喜,原来还认识,忽然又担心起来,儿子没有把她揽到身边,难不成人已经死了:“她还活着吗?”
“活着。”
一个活着的女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道:“是谁,告诉父皇,立即将她叫来。”
“可是她已经订婚了。”
“这有何难?”皇帝失笑:“原来这等小事,却难坏了朕的小九。叫她和未婚夫取消婚约就是了。”
钰扬苦闷的摇头:“没有那么简单。”
“普天之下还没有朕办不到的事情!说吧,是谁?只要她没死,她就是你的。”
“父皇不会允许的。”
皇帝笑道:“你还没说,怎么知道父皇不允许?”
那他就说了:“是荣安县主。”
皇帝一怔,立即本能的道:“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