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夜姝饮血剑失踪,‘杀神’赵勇战亡,还有西金用流光要挟我朝停战半月,我也告诉了他西金如今的太子是夜狼这件事。”少乌语气平缓的说了下去,“最后我告诉他,我可以放他走,但他必须护流光周全,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放流光走。”
“就只有这些吗?”对于夜姝的话,盘庚将信将疑。
“不然呢?夜姝现在只是一个废太子,他除了这个作用以外,我还能要求他做什么?”少乌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还真是伤心啊,你居然不信我。”
“我相信你。只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嘉兰?嘉兰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她一直很担心流光。”盘庚说道,“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我可以替你去说。”
“不用了。有的事,点破了反而不好。说透了、说清了,都会失去最初的那份意思。”少乌喃喃自语道。
“大哥,你别打哑谜了成吗?”以他的智慧水平,他真心听不懂啊,“能说的简单点吗?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好了我也乏了,我回去休息了。”
他只是不想嘉兰承他的情,仅此而已。他不需要回报。而且说不好,嘉兰以为他这是另有图谋、另有诡计,也不是不可能,此事还是不说为好。更何况他这么做并不是想向嘉兰证明什么,保住流光的目的达到即可。
在少乌的受益之下,果然无人敢拦夜姝,夜姝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了南火王朝的大本营,朝着西金城的方向前进。
而嘉兰开启了心眼,将这一切都尽收于眼底。少乌将夜姝放走了吗?这样也好,希望夜姝回去之后能念在流光是他结发妻子的份上,护流光一二吧。
如今她已与西金王朝约定好停战半月,在这段期间,嘉兰相信西金王朝定会积极备战,在这个分秒必争的时刻她亦不能闲着,也要做什么应对措施才行。虽说南火已占据绝对的上风,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松警惕。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打探出蛮荒王朝与万鬼王朝那边的动向。这段时间蛮荒和万鬼□□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嘉兰猜测,它们一定是在预谋些什么。
嘉兰看了眼桌案旁边的笔墨和纸砚,沉思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毛笔,在纸上落字。
另一边,夜姝在离开南火王朝军队的大本营之后,没过多久,就赶到了西金城。
站在西金城气派的城门口,夜姝只觉得恍如隔世。上一次他出城的时候,还是联和南火讨伐西金,是意气风发;而这次回来的时候,他却是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回来的,若丧家之犬。这样的反差太快了,他现在依旧没有缓过神来。
人生无常,变化太快。一时之间,夜姝只觉得有一股气哽在喉间,这股气不上不下的,令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