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倒也没躲闪,春风徐徐而过,进入胸肺,她下意识的轻咳了几声。
然,门口却突然传来男子低怒的声音:“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她尚未病愈,竟然让她坐在这里吹冷风!”
白偌贤大步而来,不由分说的将安笙打横抱起,放回了软榻之上,并命令侍女关紧了窗子。
她不以为意的轻笑:“师父何必紧张呢,我又不是纸糊的,没那么娇弱。”
白偌贤沉着脸色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毒是畏寒的,这样很容易诱发毒性。”
安笙淡然轻笑,自嘲道:“死了倒也干净。师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
白偌贤不解的蹙眉:“什么?”
她冷然一笑:“被最爱的人抛弃,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你说安笙可不可怜!”
白偌贤握住她冰冷的手,拥在掌心间温暖着:“安笙,别胡说,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也不会离开你的。”
安笙眸光迟疑的落在他身上,定睛瞧着他,许久后才冷然一笑,轻哼道:“希望如此。”
白偌贤端起温热的瓷碗,放在唇边吹凉了才递给她:“你这几天一直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我让侍女煮了养生的莲子粥,你尝尝吧。”
她机械的张开嘴,将粥喝了下去,她也只喝了两口。
白偌贤再递来的时候,她便侧头躲开了:“我吃饱了,师父,我想睡一会儿,你去忙吧。”
她说罢,翻身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合起了眼帘。
白偌贤却也没离开,一直看着她,守着她,直到她睡熟。
“安笙,安笙。”他低唤两声,安笙却并没有回应。
他细心的为她掩了被角,刚要起身,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一身银白蟒袍的君宁悠哉而入:“白少爷美人在侧,实在是悠哉啊。”
白偌贤起身,淡漠拱手:“宁王爷说笑了,她身中剧毒,还望王爷赐下解药,救她一命。”
君宁笑而不语,却在一旁坐了下来:“我这个三弟倒是真够有心的,为了不让她死,竟然丢在了你府前,看来他是笃定你会出手相救,白少爷是精明人,你说本王怎能中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