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偌贤低吼道:“那你的命呢?如果皇上在乎你的命,他就会向宁王妥协,他就不会将你丢在白府门口,安笙,你醒醒吧,他不在乎你,他只在乎他的江山和他的命。”
他自然知道这样很卑劣,可是,为了能让安笙活着,他必须这么做,只有安笙恨上君修冥,她才能乖乖的做一个人质,她不妄动,宁王才不会伤害她。
安笙抬眸,淡雅而笑:“可皇上一死,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到时又会死多少人呢?安笙的命不值钱,抵不过天下苍生。”
白偌贤冷声道:“那是他的天下苍生,又与你何干。”
安笙仰头看着他,讽刺的笑:“他是安笙的爱人啊。”
“安笙!”白偌贤气得不轻,他真不知道君修冥给他下了什么*药,让她如此死心塌地。
安笙淡然而笑,翻身躺回床榻,背对着他问道:“师父打算何时将我交给宁王?”
白偌贤回道:“明日。”
如果可以,他真想守着安笙,可是,他必须留下来等待时机。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白偌贤将昏睡着的安笙抱入宁王府,亲手交到了君宁手中。
天光微亮,吻在女子苍白的面颊,竟莫名的泛着一股疼痛。
白偌贤不知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好像他这一次的放手,便是天涯永隔。
君宁依照昨日所言给了她解药,白偌贤把过脉之后才稍稍放心,在暗地里安排了数十名隐卫,只准备伺机而动。
他再次提醒:“希望宁王遵守承诺,保她平安。”
君宁笑意温和,点头应承:“你我结盟许久,难道白少爷还信不过本王吗?本王的承诺,何时失言过。”
此时,安笙在君宁怀中苏醒,她微眯的眸中,几乎没什么温度。
并没有挣扎,她只是一直盯着白偌贤,那样陌生的目光,让他心疼。
白偌贤牵着她的手,低声呢喃:“别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安笙微弯了唇角,却是嘲弄的。
她不是怕,她只是心疼而已,他是她最亲的人,最终还是背叛了她,他将她亲手交给了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