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日身上怎么如此疼痛难耐,果然还是天气搞的鬼,一变天儿,就是如此,我这身本事儿,恐怕比你的夜观星象也差不离了!”苏嵬笑了笑,面色平静。
章姚沁很是少见的正襟危坐,但是喝酒的习惯依旧不曾落下,有一口,没一口,往嘴里灌!然后突然抬眼望向苏嵬,目中含怒。“你真狠!”
苏嵬一愣,却无法反驳,只是笑意渐渐尴尬,最后干脆消失不见。“就知道瞒不过你!”
“你没做错什么!”章姚沁目中的愤怒却又突然消失不见,然后被凄然取代,他很是欣赏林顾北,而且关于他对其亲睐有加的传言,也是事实!“你只不过是做了一个王该做的事!”
苏嵬沉默不语,也没了饮茶的心思,只是伸手不断的把玩那只精巧的茶杯,那怕杯中是世上最好最贵的茶。却也依旧让他提不起味道来!入嘴只觉索然无味,如饮白水!
“此举可保陈不苟十年安分!”许久之后他淡淡开口。隐隐之中却有叹惋!
“五年!”章姚沁恢复冷静,脸上又变得看不出半分情绪,“你小看了他!他天生反骨,心有猛虎!”
“五年么!五年也够了!”苏嵬并未反驳,他对章姚沁总是莫名的信任,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理由。“五年足够让他支撑到霖儿可以独挡一面!”
“以这样狼子野心之徒作为他登顶的垫脚石,果然只有你苏嵬敢做!”
苏嵬哈哈一笑,“他虽有些本事,但想入我法眼,终究还是太嫩了!说来说去还是一条有些不安分的狗罢了!”
章姚沁抬手还欲饮,却已无酒。
“放心!我已埋下后手,就算出现意外,也足以将陈不苟抹去!”他放下酒葫芦,轻轻开口。
……
……
民间从古至今就有一个说法,说是生辰落雨,最是吉利,为大福大贵之兆!人间戏谈而已,不足当真!
“陈将军好福气!生辰之日落雨,大吉!”一个美艳妇人,顾盼生姿,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勾得陈不苟都是身酥骨麻!果然是能让人色授魂与的尤物!“将军日后,定然是一人下,万人上,位极人臣,叱咤风云!”
陈不苟躺在大椅之上,却并不高兴,他本人并不怎么喜欢下雨,一到下雨时候,便觉得烦躁,不过听了面前女人的话,倒是舒服了不少。他伸手一拉,将其扯入怀中。
“啊!”女子惊呼一声,“将军这是作甚,你把奴家当成什么人了,竟然如此大胆,不怕我去外面四处宣扬?”
陈不苟被这话撩起了火来,“就喜欢你这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样子,勾的老子邪火四溢!”陈不苟将其放在自己身上,开始上下其手,不多时便是娇.喘一片。“你这荡妇,果然是上下两张嘴儿,都如此这般香甜!”
两人竟然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活春宫,不远处的侍卫和婢女连忙低头想要退出此院!陈不苟看在眼里,嘴角一抹冷笑。
“谁叫你们退了?”声音冰寒刺骨,闻者莫不身躯颤抖,在他们眼中,陈不苟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惹怒他的人都不得好死,最好的下场都是丢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