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变得一无所有,那也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许宴秋刚看见席歌就听见她说这么句话。
这三个女人此刻的气氛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和谐。
席歌说完之后就转过了身,看见许宴秋在那就下意识的想要遮自己的伤,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看着许宴秋要朝她走来,就自己先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我们先下去吧。”
许宴秋看着她眉角的磕伤,眉间压着沉沉的郁气,复又眼神淡漠的扫过后面的两个女人,定格在方喻也的身上,冷淡的瞥了眼。
他把席歌拉到自己身前,转过身,“方小姐若是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就应该老实的待着。自救也好,找人也罢,断然是不该做出这种举动的,不然便会从云端跌落的更快,你认为呢?”
他这番话已然属于威胁了,方喻也不会听不出。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不过就是个有名气的导演罢了,但是如今,她不得不推翻之前所想。
她脚下如生根,动弹不得,见着这两人和陆之凉先后离开,才腿一软,险些跌到,虚虚扶着墙壁才站稳。
……
……
下了楼,许宴秋并没有让席歌再回饭桌上去,而是找了沈求之。
沈求之正借着空闲的时间打电话,就被许宴秋给找走了。
“这是家里平时用的医药箱,”沈求之拎着医药箱,开了一间客房,“进来处理吧。”
席歌只是觉得疼,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以防留疤。
许宴秋在给棉签上沾医用酒精,手下动作着,嘴里还不忘念着她,“我要考虑给你送去学防身术。”
“哪有那么夸张。”
沈求之在一边瘪瘪嘴,又觉得奇怪,“你在这儿也能跟别人起矛盾?”
席歌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