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秋拿着棉签蹲在她面前,她微倾了身子,听见他说:“方喻也。”
沈求之听这名字就下意识去看了许宴秋一眼,心想还不是你做了那些事。
嘴上又没说,只是道:“没看出来方喻也竟然直接动手。”
“你看不出来的还多着呢。”
席歌凉凉的说了这么句。
想到刚上去的时候听到方喻也和陆之凉说的那些话,就觉得来气,哪有人做了那种事还理直气壮的?
方喻也这回也真是刷新了她对她的看法。
许宴秋手下使了力气,见她疼的蹙眉才放开手,带着些严厉的语气说她,“别人再多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转身去找东西。
席歌疼过了,往沙发里坐了坐,反驳他,“你是没看见方喻也在陆之凉面前的模样。”
她想了想,笑着问他,“那要换做是我你也是这种想法哦?”
许宴秋拿了个小型的创可贴过来,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反笑着挑眉,“你要是她那样我也是这种想法。凑过来。”
清理好了,席歌捂着眉角,“我这儿怎么老受伤。”
沈求之正在把医药箱合上,就听见许宴秋说了句,“你太乖了。”
这人绝对是恶劣的不行。
席歌算是明白了。
回到饭桌上,其实也没什么继续待着的必要了,人也看了,礼也送了,饭也吃了。
更重要的是,这桌上的三个女人不刚闹出点事儿嘛。
席歌不想看到方喻也,方喻也也没心情继续坐着保持体面。
她先席歌一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