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这样,也不急着。
“下去吧,景行还在下面。”
席歌跟许宴秋下楼,景行还撅着小屁/股在那拼拼图,席歌才想起说他,“你怎么拿这么多拼图给他,什么时候才能拼好。”
“我能说这是我原本给你准备的吗?”
席歌差点被跘到。
席歌难得工作结束的早了一天,就一直和景行待在许宴秋的公寓里。
晚饭也留在这里,难得的悠闲一天。
吃晚饭的时候,席歌在给景行盛汤,许宴秋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来自江州的陌生号码。
因为是来自江州,所以许宴秋看了看还是接了。
“喂,哪位?”
“许宴秋。”
是个男人的声音。
许宴秋想,他知道是谁了。
放下筷子,许宴秋朝席歌和景行的方向看了一眼,莫名的好脾气,“别来无恙啊,叶先生。”
大概是这两天叶这个姓听的有点多,所以席歌一听许宴秋这么说,就抬头看他。
恰巧看到许宴秋眯着眼笑的画面,再加上他声音如此,真像是个城府颇深的老狐狸。
许宴秋只是对她一笑,稍稍朝另一侧侧了身,继续对着电话道:“什么事需要专门打电话过来?”
“许先生,你做的事情,可别让我来提醒你。”
“我自问没做过恶事,向来都是有因有果,并不让人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