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南突然笑出声,却不与常人一般,而是带着压抑的阴冷气息,“但不知我做了何事,许先生要牵扯到我的家庭。”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并没有针对你,若真要说,叶先生你也并不是无辜之人,虽说和我无关,但无意牵连。”许宴秋手下捏着整齐的一张纸巾,自始至终都是轻淡的语气,但席歌了解,这般听来,电话那边的人可能会气的不轻。
又听他说:“以叶先生的能力,你所说的牵扯到你的家庭本可不会发生。你并没有阻止,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
叶时南呵笑一声,“你是聪明人,但也要思前想后。方喻也是如何得罪你我无权过问,但事与我有关,日后你也不能指望我毫无动静。”
“既然如此,希望叶先生以后做事时要先弄清楚。万一做了无脑之人岂不是留人诟病?”
这通电话打的,席歌只是听着就知道不容易。
她略知一二,又结合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给景行擦了嘴之后便问:“是叶时南吧?”
“嗯。”
“方喻也那事,真不是你做的?”
许宴秋给她盛了汤,不加掩饰,“事是真的,不过并不是我做的。只不过之前有家娱乐杂志想要曝光,一直被一方娱乐的公关压着,我只是和沈如是略提一二罢了。”
席歌明白了。
方喻也的事被公司压着,又赶上续约不续约的事情,爆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许宴秋肯定是和沈如是说了什么,一方娱乐才收了手,提前让丑闻见了面。
但是席歌也想不明白,方喻也什么时候得罪过许宴秋,莫不是之前拍戏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景行吃完了饭,蹬着腿要下椅子,席歌就给他放到地上,让他回客厅去了。
就剩他们两个人,席歌就直问了:“方喻也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过你的事?不然你怎么挑她的事?”
“每个人做事都事出有因。你也可以认为她是做了什么事。”
许宴秋没告诉席歌,就是为了她。
上次拍戏方喻也使的坏,许宴秋后来才知道,席歌这几年没少让她下绊子。
只不过平时不在意,自然就没察觉是方喻也在背后捣的鬼。
但是追根溯源,许宴秋还是不知道席歌是怎么让方喻也惦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