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垂在一侧的手慢慢握紧,语气却是云淡风轻,“帮我跟叔叔阿姨问个好。”
“我会的。”
这条回陆雁南主院的走廊格外的长,席歌就在此停住了脚步,陆雁南在她停下来的时候稍顿了步子,而后继续头也不回的走。
席歌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明明自己和他之前不过是几十米的距离,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般,让她不能跨越。
她突然想起自己很久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你是我的软肋,是我百转千回的梦,是我在热情冷酷之间游走的伤口,却不再是我的盔甲,和对抗世界的理由。
席歌觉得,陆雁南曾经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她可以为了他做很多事情,为了他甘愿被人骂,他眉舒眉展她觉得开心,他皱眉她就为他难受,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沉浸在一个虚幻的、有他的梦里,可是如今,他用无言的沉默和越来越远的背影让她明白,他再也不是她的英雄,也从来不是。
这条路走到底,她就要将曾经在他身上的、没得到过回报的感情收回来。
从今往后,她和他就只能是最简单的朋友。
……
……
席歌觉得自己好像在这站了很久,脚下想动,又好像动不了。
直到她闻到一点点淡淡的味道,是许宴秋身上的气味,然后她的手就被牵住了。
她听见他说,“该走了。”
一路被牵着离开,出了戏园的时候,席歌在等着许宴秋把车开过来,却一瞥看见对面急匆匆走了一个人。
那身影极为熟悉,正是关卿。
许宴秋按了喇叭,席歌回过神来,上车的时候,她就说了:“我刚刚好像看见关卿了。”
“陆雁南要走了,她来看也没什么。”
“可我觉得关卿对陆雁南,好像不是朋友那样。”
许宴秋一手扶着方向盘,侧脸看她,“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