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吧,反正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嗯,那你感觉一下,电影的票房能有多少?”
席歌被他弄笑了,拉下面前的镜子看了下头发,“你觉得我头发要不要剪啊?好像这个长度不好弄。”
“都好,”许宴秋又想起她扎马尾时候的样子,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觉得长头发好些。”
席歌只当异性的审美如此,没有多问。
……
……
关卿寻着地址找到了地方,进去的时候却被告知最后一场演出结束了。
关卿说自己是来找陆雁南的,麻烦了那人去和陆雁南说一声。
几分钟后看见了陆雁南的身影,她从椅子上起来,迎了过去,“雁南,你们这是要搬到其他地方吗?”
“不是搬到别处,这戏园以后不会再开了。”
“那你呢?”
“回江州。”
关卿喉头像落了把灰尘,一时间说不出来话,过了十几秒才道:“怎么好好的,戏园要关闭了?”
“私下里的事而已。”
他都这样说了,关卿也不好再问。
又说了几句,关卿见他的兴致不高,就说离开那天告诉她一声,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听见两个正在搬东西的人说话,隐隐听到是戏园收购、席歌什么的。
她上前拦了一个人,“这位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戏园,是为什么要关闭啊?和席歌有关吗?”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要说,另一个用手臂碰了碰他,高个子的男人说,人家认识席小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