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麻烦你跟许先生说,下午讨论的地址我问过陆总之后选了几个,详细的内容发许先生的邮箱了。”
“好,我会和他说的。”
“那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的光在车内格外的亮,席歌看着那号码,是来自江州的,又想到唐筝刚刚说的,陆总。
陆这个姓,在江州,一提到就代表着陆雁南家,陆雁南还在这,也不可能是他,所以唐筝所说的陆总,应该是陆氏的掌权人陆江白,陆雁南的哥哥。
许宴秋什么时候与陆家有了牵扯?而且听唐筝说的,似乎许宴秋是和陆氏有合作。
她又想到很久之前陆雁南跟她说的那些,在加上这些,席歌觉得许宴秋也不只是导演那么简单。
江州……
她现在在江州已经没有朋友了,所以就连好奇,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查。
头一回,席歌觉得有点无力。
许宴秋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拎了一个食盒,是附近一家全清斋的食盒。
“听常乐说你晚上还没有吃饭,”许宴秋把食盒递给她,“先拿着,回去之后热一遍。”
席歌捧着食盒,看着刚刚被她放在手边的手机,“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她说她叫唐筝。”
许宴秋正扶着方向盘从车位里出来,驶进车流中,因为开的不快,所以闻言看了她,“说什么了吗?”
“说她给你发了邮件,让你别忘了看。”
席歌说完,还在看着他,许宴秋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有什么想问的?”
席歌是想问的,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毕竟他有他的事情很正常。
但是又牵扯着江州和陆家,而且现在他们的关系,她想多知道一点,好像也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