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席歌还是找了个妥帖的话来问:“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事?”
“我今年三十岁,却只是个导演,虽然足够养活你,但总归是希望做点什么的。”
席歌努力忽略掉他那句足够养活你,又好像突然意识到一个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他知道她很多事情,甚至是家里的一些情况,然而她好像却是对他的情况了解的很少很少,甚至于,说是完全不知道也不为过。
这种感情里只有一个人付出的感情不太妙,会很辛苦很累,席歌明白这一点。
街道的霓虹五彩,席歌此刻看着许宴秋的侧脸,却觉得第一次从他的身上看见类似于落寞的感觉。
她突然有点不想知道答案了。
“我也是江州人,你应该能猜到吧?”许宴秋没有等她回答,又继续道:“我姓许。”
他特意说了这句话,席歌恍然大悟。
以前从来没有在意,她也没有那方面想,其实多想想她就该知道的。
之前阮昌明还是市长,他们阮家在江州的上层社会还是说得上话的,所以那时候阮昌明接触的人席歌还有些印象,在加上她以前经常在陆家出现,许家,她还是有一知半解的。
只不过,许家人脉众多,席歌知道的,她估着,按她的印象来想,许宴秋父亲是许老爷子最小的一个儿子,有两个大伯和一个姑姑。排在许宴秋上面的,好像有三个男丁,两个女娃。
她只知这些,旁的再不了解了。
“之前我在阮家的时候,知道一点,不过……好像并没有听过关于你的消息。”
“不知道很正常,因为我在国外。”
这中间的时间点,许宴秋只是含糊过去。
“这样啊,那怎么不回江州去?”
“不是时候。”许宴秋突然话锋一转,“怎么了,问这些是想跟我回去见家长?”
席歌只当他是想自己做出成绩之后再回去,也就没多想,又听他后面半句不像个正经的,连忙扭过脸去看着窗外,“问问不行嘛,谁说想见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