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答应你,你就肯放过志行?”
在她紧咬住牙关,却还是落下眼泪时,他的无动于衷,彻底击碎了她心底仅存的念想。
于卓芹抚上姚夏的手背,轻轻摩挲,眸光若水。
当年,她执意要和姚志行离婚,二十多年坚持吃素,就是希望他们欠下的债,不要殃及到姚夏。却终是,没能躲过。
姚夏嘴角微勾,却再说不出一句——我没事。
车在楼下停住,姚夏提出皮箱,放到于卓芹脚边。
“妈,我今天还有工作,就不送你上去了。”
于卓芹点了点头,从皮箱夹层中拿出一个扁礼盒递给姚夏。
“生日快乐。”
姚夏手落在系着的丝带上,还未握紧,便听得于卓芹声音微颤。
“回去看吧。”
于卓芹扯了扯嘴角,转身提着皮箱迈上楼梯。关上门,放下东西,手机便响了。
“能说的,我都说了,如何选择还是看她自己。”
“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但我没有选择。”姚志行靠在老板椅中,仰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于卓芹走到窗边,垂眸看着依然站在车边的姚夏,豆大的眼泪就落下来,“姚志行,你记着,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自己欠下的债,自己还。”
而彼时,姚夏依靠着车边,拆开丝带,发现里面是一幅画。
画中带有浓郁古世纪风格的红砖楼房,中部突出的方形建筑扣以圆顶,半面墙的拱形花窗玻璃周围绕着精细的雕花。
她在那待过四年,母校的大礼堂,再熟悉不过。细细看来,厚厚的砖墙,仿佛被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