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弈穿着硕士毕业礼服从校长手中接过学位证书,这场学位授予仪式本和她不相干,而她站在人群中却是最兴奋的一个,全场都看着她。
那时两人还未正式确立关系,她甚至不知道薄司寒对自己有没有好感,她唯一能确信的就是自己爱惨了他。
薄弈还未走下台阶,她就冲上去,挽着他的胳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英文大声喊着,等她穿上毕业礼服的那天,就要嫁给身边这个人。
而后薄弈回国创业,也不知是真忙还是故意躲她,经常不接她的电话,短信也常常是隔上几个小时才能回。
一个月后,她做了当时以为最疯狂的事,逃课偷偷回了国。
她还记得,薄弈见到她后,第一反应是让卫斯给她定了最早一班回英国的飞机,第二天就亲自带她去机场。
过安检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拽着他的衣袖不放。也是那天,她第一次看到他眼中的深情。
薄弈将她揽入怀中,凑近她的耳边说,“你要是拿不到学位,怎么嫁我?”
嘴角渗入一丝苦涩,姚夏扣上礼盒,掏出手机。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圆了她曾公之于众的梦。
嘟嘟声很快消失,听筒中却陷入安静,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我答应你。”姚夏顿了顿,“但我有个条件,我只认季珩当我的经纪人。”
电话那头却依然安静。
就在姚夏以为电话未接通时,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明天早上九点,卫斯会去接你。”
挂断电话,薄司寒举杯撞了下程诺恩手中的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答应了?”程诺恩抿了口杯中酒。
“恩。”薄司寒为自己斟满酒,又举起杯来,却被程诺恩按住。
“Baron,你这么急着捆她在身边,到底是因为爱,还是想弥补当年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