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头垂得更低,一把捏住那张粉圆圆的甜美小嘴儿,狠狠的亲得她气喘吁吁,小脸布满可爱而迷离的红霞,才慢慢放开开她。
空闲的左手也不收敛,自她深V桃粉睡裙的领口伸进去,肆意玩弄她万白雪峰一点红的左美眉。
边对她大逞恶劣之手,边悠悠浅浅的继续开口,“前一天刚向外界宣布跟我爸离婚,第二天就跟我继父去民政局领证,他们还大摆宴席开了两百桌。这可把我气坏了,被迫跟着妈妈去继父家住的三年里,我压根儿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青瑚闻言猛然抬起头,楞楞的看着他浅笑如兰的雅气笑容,自己心里却是疼得十分的厉害。
三年不说过一个字,那是怎样痛苦而漫长的煎熬过程?
她突然直起身,在全霏予微带困惑的直视中,不急不缓的脱下了睡裙。
那对妖娆得能让所有男人***的曲线,性感尽显的展现在他逐渐黯沉的炽热目光中。
甩甩齐肩的乌黑秀发,女孩慢慢的平躺下来,拉住他的左手,一个用力,让他倒在自己身上,大手就被她主动的按在那点点雪嫩巨峰上。
霎时,温香软玉凝满鼻息间,他低低一笑,“这么不矜持,是要我疼它们吗?”
女孩微抿唇角的点点头。
只要他开心,随便对她怎么胡作非为都行,她知道他最喜欢她这对傲视群芳的高耸。
她爱死了他每晚趴在她身上低沉川喘息的性感声音,他的每一下律动,每一次触摸,都能让她颤抖激动。
她爱这个男人,他话语间的一言一行,身上的一发一物,她都痴迷得走火入魔,爱不释手。
就像已经病入骨髓,哪怕明天他就说不要她,自己也无怨无悔。只要爱过,能得他陪伴左右,是不是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
妈妈离开了这么多年,自己也依然深爱着她,从没有一天忘记过她。
“还是别弄了,今天把你折腾得都痛了,赶紧睡觉吧,我继续给你扇风。”
女孩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安心闭上大眼睛,潋滟菱唇始终含着一抹得到世界上最大幸福的满足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