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扬!”男人揉着微疼的眉心呼喊。
“什么事?岛主?”一个俄罗斯男孩笑眯眯的跑进来,用着生硬的中文回答他。
“乔安她,是不是来过这里?”有种错觉他每天都感应到那女人的存在,所以不确定的问。
“呃?”彼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低声道,“没、没有啊。跟岛主一样,我也一个多月不见乔主事了。”
“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身上伤口还没痊愈,越明钦大力抓住彼扬一下子牵动伤处,他眉心皱了皱。
“吱嘎!”门外突然有什么东西被踩到的声音,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乔安,还不愿意出来吗?”越明钦轻描淡写的看向门外。
彼扬心虚得脸色惨白,一声不吭,外边也丝毫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我再把自己伤得几乎救不过来,你才会每天照顾我?”越明钦沉下眉眼,从裤袋里抓起两根火红色的发丝。
完全不看黑发板寸头的彼扬,他拧眉继续开口,“这头发上面有你用过的夏士莲味道,意大利没几个人知道中国的这个洗发水牌子。”
门外毫无声息的走进素面朝天的苍白女人,她的长相是深邃异域的神秘美,一双大眼睛却遗传了中国母亲的漆黑浓郁,黑得像是下着大雨的夜空,看不出一丝朝气。
一身洁白简洁的收腰连衣裙,衬得她前凸后翘的动人曲线,多了一丝岁月静好的良家妇女韵味。
越明钦看着这样的她,却觉得很陌生。
已经忘了多少年,没见过这个女人的素颜。清清静静,恬恬淡淡,素雅得让人只想怜惜。
俯视着双手绞紧,瑟缩垂头有如邻家女孩的乔安,恍惚间,越明钦觉得她与胡青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
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助,无限惹人怜。
他突然一阵迷惘,究竟是什么时候,那个胆小如鼠却对他一见钟情,哭着喊着要跟他回中国的八岁小女孩,变得那么冷血*?
不!她一点也不*!她自甘堕落,心狠手辣,什么男人都肯陪,都是为了扶持他上位,不受任何人欺负。
可是饱受欺负的...一直是她自己呵...
就连他,也无数次挖苦辱骂她,下贱淫/荡讨人嫌...